主人翁都尽数离去,看戏的无上晴宫人也纷纷散场,而方才例行了护卫之事的邹意,这才将本命剑收进剑鞘。

董宜修跟着人跑出来,恰好看了一出好戏,心说果然如他所料,这架势,慎楼定是得了仙君恩宠。

他用手勾住邹意的脑袋,叫了声师兄,就见邹意嫌弃地挣脱开来。董宜修也不生气,见对方询问的眼神望过来,他才神神秘秘地勾手,故意装作沾酸吃醋,目的是为了打探八卦。

“大师兄可真受宠,说不定下月崇阳峰会仙君也会带他到场。”

这小子的心思都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就差没直接问他们是怎么和好的,邹意如何不懂。

他斜了人一眼,把住剑往宫内走去,声音夹杂在风里:“那是自然,大师兄是仙君唯一的徒弟,与其扮长舌妇,不如好好劈柴。”

董宜修瞬间炸毛,追着邹意喋喋不休。

“你才长舌妇,你全家都长舌妇!剩下的柴你来劈,小爷不干了!”

自当天起,江湖上流言四起。

据说是太乙庄周嬴周长老,污蔑栽赃无上晴弟子慎楼,结果被仙君当众揭穿,实乃龌龊至极。

此流言一起,众人都甚觉诧异。且不说周长老是何等身份,如何做得出污蔑小辈一事,况且那位无上晴弟子的名声,可从来都不怎么好。

对此,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