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楼的号牌位于中间,两人也不急。仙君自然地将手触上徒弟的衣领,轻轻抚平,然后为其舒缓紧张:“随便比试就行,师尊不需要你夺得什么荣耀。”
话虽这么说,但慎楼并未错过贺听风眼里的期待,只好无奈点头。
擂台赛前三十名,便有机会进入禁渊历练,所谓禁渊,便由仙门放入适宜凶兽,虽危险重重,但机遇也繁多,多年来不少人于绝境中突破。
因此,这也是除却能进入无上晴外,唯二被修行者争抢的机会。
“你说什么,我参赛?我没报名啊?”不远处又传来董宜修咋咋呼呼地惊叫,慎楼顺耳听了两句。
据说董小公子今日本是来看戏,却被董拙私下给报了名,一经报名即不可退赛,且董拙为了让儿子没法推脱,还把他的序号安排在了前几个。
惹得董宜修又气又急,拼命跟着收发号牌的小弟子争辩,却都无果。最后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耷拉着脑袋,被站在旁边的邹意顺手揪走。
慎楼事不关己看了一阵好戏,心里隐约对他上升同情,结果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他自己也半斤八两,跟对方一样,都是莫名其妙就参了赛的倒霉蛋。
忽而周围更加热闹了些,原来比赛不知何时已然开启,不过让慎楼没预料到的,第一个上台之人,竟然是消失很久的安平。
也许是自知失了贺听风的宠爱,他一反往常的矫揉造作,拿起剑时竟还有那么点修士味道。
虽然慎楼依旧对此人反感,但不得不说,就连安平的修为都早已突破炼气,转向筑基,而他还是多年在第一阶层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