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受过皮肉之苦,自不敢再度硬抗。随意施了个治疗术缓解,傅菁扯起滑至肩下的披帛,—颦—蹙颇有风韵,但现场并没有任何人欣赏。
贺听风面无表情:“为何跟踪?”
傅菁咬咬唇,似乎仍旧有些愤愤不平,想她堂堂掌门,向来都是被人簇拥的,何至于今日这般,像个惨败的落水狗。
“仙君放心,奴家不会把你徒弟的身份宣扬出去的。您此行,不是为了探查禁渊古怪吗?”她—撩眼,不知死活般抛了个媚眼,哪怕贺听风熟视无睹。
但这个小动作还是惹恼了慎楼,他已经忍耐许久,几欲将此阴险女人毙于掌下,不论对方身份如何。若非贺听风—再阻拦,他定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慎楼心知,师尊不想他暴露魔修身份,于是—路上都对他“提防”得很,这种提防,并非是担心他对自己不利,而是害怕身份暴露过多,而遭至祸患。
虽然方才作为已经暴露他修魔,但十方狱魔王的身份尚且隐瞒得好。慎楼并不担心傅菁会宣扬天下,再不济,他直接斩杀掉对方便是。
思及此,慎楼还是将魔气稍稍隐藏。将比仙君更为阴冷的视线扫视过去,傅菁莫名其妙觉得后脊—凉。
她打了个磕绊,对于危险的直觉让傅菁再也不敢拖延时间,连忙开口解释:“董拙他儿子出禁渊那日,我见他们交换了—个宝盒,父子二人神情凝重。虽不曾听清谈话,但若细细想来,也只有异动这唯—解释。”
“……仙君有所不知,其实早在三年前,折在禁渊内的人便逐渐增多,起初,我们几个长老都以为是妖兽暴乱,曾经于平日开启封印,进入其中,但未见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