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前辈。”邹意拱手于前,恭恭敬敬朝段清云一拜,语中强忍激动,但上翘的话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董宜修也紧跟上来,偷看了师兄一眼,按部就班地弯腰拜礼,虽有些不伦不类,但礼数好歹算是完整。
段清云勾起嘴角,“嗯”上一声算作应答,见邹意如此乖巧,没忍住伸出手去,在对方的脑袋上轻抚了下。
董宜修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场景。谁知被摸头的邹意淡定受了这礼,连耳根都泛着淡粉,更别提神情,满眼都囊括崇敬。
“段前辈,您不是大师兄去太乙庄了吗?如何得知我……得知玄月舫有异样?前辈可知仙君和大师兄现在在何处?”冷静下来之后,邹意坦然提出疑问,眼睛浑圆剔透,满是诚挚。
“说来话长,不过……”段清云故作为难,转眼化为戏谑,“你只需知晓,我哪儿都没去便是。”
邹意懵懂似的点头,看上去对段清云保有极高的信任。董宜修旁观者清,心说他师兄这是被忽悠得够惨,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能相信。
他忍不住耸肩,但下一秒就表情僵硬,因为段清云似笑非笑的眼神已然瞥来,正在毫无顾忌地打量他。
“想必这位便是董盟主的公子吧,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问好。”
分明眼若桃花,尽显温柔,董宜修莫名从他这一眼中看出几分冷意。他仓皇低头,顺从般应下身份,再不敢多话。
见他们就这般旁若无人的寒暄起来,尚且瘫软在地面的巫巨大怒:“尔敢不把本舵主放在眼里!”
“他们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