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董宜修怕死,但他更怕疼。从前被董拙好好保护起来的时候,他从未经受过如此折磨,哪怕拜入无上晴后,诸事也是受邹意照料,几乎将他宠成了个废人。
现如今的董宜修,恐怕除了初至无上晴时拜托邹意习得的治愈术,其他具备攻击力的法术都一窍不通。
那条粗麻绳在日复一日的踢打中破损,然后重新拴上新的,仿若村庄内被农户豢养的牛羊,彻底沦为牲畜。
“你听话一些,告诉本庄主,贺听风有什么秘密?他的武功秘籍可有传给你?”
董宜修不住地摇头,哪怕奄奄一息,还是想要为自己争辩,但周嬴根本不信。
再者,周嬴并不担心董宜修会逃跑,因为就算失误被人溜跑,他也有能力将人再度抓回来。
他拽过紧拴住董宜修脖颈的铁链,把人的脑袋扯到了自己跟前,嘴角咧开到极致,显得那张脸阴郁又恐怖。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铁链坚硬,偶尔会划破董宜修的皮肤,导致鲜血再度渗透出来。但对于他来说,现在更为痛苦的,恐怕是全身车轧般的疼痛,肋骨不知断了几根,手脚无力,甚至难以抬起。
这就是他逃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