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嘶声裂肺的叫喊才终于停息。陶栗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臂,神情尚且有些麻木,他恍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声道:“……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看上去像是魔修附体的症状,我已替你掐灭,暂且不用担心。”
魔修附体?
陶栗抖着唇,咽了口唾沫,垂下眼帘,也因此掩去眸中的惊恐:“多、多谢师兄,我先走了。”
言罢,他便逃也似的离开,活像是身后有恶犬追赶。
慎楼看着陶栗的背影,也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怪异,但停息片刻的头痛再度发作,几乎让他连思考都困难,差点直直单膝跪地。
主殿是没有办法再回去的,心魔不知何时会窜出来,说不定还会误伤师尊。他索性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企图通过散步来缓解疼痛。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陶栗一路飞奔,跑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受了大师兄照拂,独自居住一所庭院,羡煞旁人,也因此,别无外人打扰。
他一进屋,便将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褥中,连脑袋都整个盖住,仔细看去,还能发现床被上方正在不住地颤抖。
陶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面上的恐惧还没有平息。
根本没有什么魔修附体,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了解实情。
就在偶然看到大师兄和仙君亲密的时刻,陶栗的心中,也突然多了股别样的心思,那是以往从未有过的,几乎能称之为劣根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