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离谢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陆妄尘停下脚步,“我记得你中午休息吧,我现在去画,中午给你送过来。”
待到陆妄尘离开后,叶知离与盛间抄近路走进一条小巷,他正想着怎么把请柬交给盛间,就听盛间忽然开口:“闻默摇光尊的称号,是自请、而夏星垂允的。”
当修士有了一定的美名,尊称也就接踵而来,有的尊称是自己起的,有的是旁人送的,闻默认夏星垂为半师,这等行为也挑不出什么错。
叶知离侧身与盛间对视,目中一片了然。
他眨了下眼,故意打趣道:“元衡剑尊真是通晓天下事。”
盛间极轻地笑了下,像是被料峭寒冰凝固百年的湖泊上荡起了一缕春风,以最适宜的热度暖开了道口子,下面的湖水由此缓缓溢了出来,坦露出真实内里以拥抱人世。
“不及你。”
叶知离跟着笑了笑,眼见问天斋越来越近,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封烫手的请柬递过去:“给你的。”
盛间不明所以地接到手中:“什么?”
叶知离:“宗湘灵婚礼的请柬。”
精致的烫金请柬仿佛成了条被咬一口就见血封喉原地升天的毒蛇,盛间脸色刷地变了,当即就要把请柬扔出去。
叶知离一把握住盛间的手腕:“你做什么?”
盛间利落道:“不要。她又去找你了?”
“她的目的应是你,可惜你不见。”叶知离简短地作了回答,觉得这话题再继续下去又要变得不愉快,赶忙转了话锋,“不过她来找我,应该是被人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