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岑锦年以往同柳元容的沟通也不少,不过许是因为自己如今成了家,又不能时时见到,因而想同柳元容说的话也更多了些。
说着说着,柳元容却是转了话题:“起初我还以为,你阿姐会是先成亲的那一个,不曾想,如今她倒是落了后头。你说她如今都已十八了,却连一门婚事都没有。”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华年院外,正要往里走进。
岑锦年牵着柳元容,见她眉头微蹙,神色略有着急,不免安抚道:“阿娘倒也不必过于操心阿姐的事,阿姐一向有分寸,更何况她如今也还放不下苏邵哥,可又过不去心中那一关,不然也不至于跑去江北散心了。”
二人走进里屋,岑锦年继续说道:“依我之见,此番阿姐若是从江北回来,兴许能打开自己的心结,届时,苏邵哥很有可能还会再度成为您的女婿。”
虽说如今岑锦年同岑锦华都不在华年院中,可这院子却是日日都有人清扫,如今也仍旧维持着一尘不染的模样。
岑锦年同柳元容走到桌子旁,自然而然地倒了两杯茶水。
茶水是温热的,显然是院中下人知晓她要回来,特地泡好候着她的。
思及此,她的心中不禁浮现一抹暖意。
柳元容轻抿了口茶水,想着方才岑锦年说的话,心中顿时浮现一抹不快。
“说实在的,就凭先前苏邵闹出的那些事来看,我是极为不喜的,当初将华儿伤得那般深,如今后悔了,便想同华儿重修于好?”柳元容冷哼一声,“哪有这般容易。”
岑锦年知晓柳元容对苏邵当初做的蠢事十分有意见,因而并不敢多说什么。
“若不是因着华儿还对他有意,我也不愿插手你们姐妹俩的感情之事,如若不然,我断然不会让苏邵再踏入我们岑府一步!”见她说出这般话,岑锦年心知柳元容当初必然是被苏邵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