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初一,防过了十五。在家中,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平安度过,一直觉得慕修远这儿是安全的,却不想,他只是有特殊嗜好。
喜欢在荒郊野岭的深沟,将干柴燃成烈火。
此时赵秋意的心情,亦如那正在燃烧的干柴烈火,烧得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慕修远呼吸中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她的心却凉成了深谷溪水。
眼看那唇就要印上来,她再也忍不住,惊叫一声将他推开。
“不要。”
许是她反应过于激烈,这一平静下来,两个人都觉得气氛很是尴尬。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赵秋意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迅速蹲到火堆的另一边。
与他们相处了一个多月,她又不是真傻。
他们看着像普通的农家人,实则,这慕家的水深得很。
赵秋意只是一个普通农家傻女,能活下来不容易。
在前方的路密云未开之前,她怎么能让自己一头扎进去?
赵秋意偷偷的看了看火堆对面的慕修远,其实他没什么不好。
可是,她活了二十几年,一夫一妻的思想在她心里根深蒂固,成为赵秋意不过才一个多月,她是真的无法接受共妻的设定。
赵秋意心中乱成一团,万般杂乱毫无头绪,也不知从何处下手。
“若早知你不傻,我娘定不会让我们三兄弟买了你回来。”对面的人突然轻叹了一句。
赵秋意蓦地就懵了。
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什么叫不傻就不买啊?
合着他们的娘,就是看上了赵秋意傻?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母亲?
“也罢,既然你不傻,想来有自己的想法。你装傻充愣为自己谋划了十几年,最后落得一个共妻的下场,换谁也不甘心。你这样,确实不适合留在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