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兄弟爹娘都死了,这个外祖母是唯一还活着的长辈。

慕晏离想了想,轻轻点头。

李柳枝放下心,又说:“记得将你大哥叫上。”

慕晏离:“……”狗改不了吃屎,又转到大哥这儿了。

“我大哥出门做生意了,过年都不会回来。”

“哎,哪有……”李柳枝嗓门大了起来,急道:“你骗谁呢?谁这大冬天的出门做生意呢?再说,做生意需要本钱的,你家有本钱吗?”

“有没有,跟你有什么关系?”

慕晏离将桌上的糕点提起来,塞回她手上,“走走,赶紧走。”

“我是你大姨娘,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赶我走,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忒没良心。老太太身子还利索的时候,帮你家多少忙,偷偷的背着你大舅娘给你家多少粮食。

现在她都没几天好活了,就想看看几个小辈,他慕修远看都不去看一眼呢?大过年的往哪儿躲呢?”

李柳枝嗓门儿大,一屋子都是她的声音。

要不是今日她来为外祖母传话,赵秋意这铲子非削上去不可。

面对两个油盐不进的,外加一条狗,李柳枝没占着便宜,而后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关上门,慕晏离这才跟赵秋意说外祖母家的事。

“外公早年就去世了,是外祖母辛辛苦苦将两个舅舅,还有李柳枝和娘养大的。娘是外祖母的小女儿,格外疼爱一些,连带着对我们哥三也好。前些年我们家落魄了,外祖母帮了不少忙。

就连她瘫痪了也是因为,因为给我们家送粮食,遇到下雨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媳妇,要不是看在外祖母的面上,咱们家也不会容忍李柳枝这么多年,年初二我们去一趟外祖母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