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勇气得脸红脖子粗,“去去去,你去报官,将你老子我抓起来呀,你个不孝子。”
“我……我不敢。”水根立马就焉了。
“老子拿了就拿了,你能怎么的?”
水根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那你偷的粮食放哪儿了?”
“你管我放哪儿了,滚,给我滚回去。你们两个兔崽子要再敢管闲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爹,还真是你拿的呀?唉哟,你真是糊涂。”水根又急又怕,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说:“那你小心一些,将那些粮食藏好了,要实在藏不住就丢河里,千万不能被人抓到。”
“老子办事还要你来教?滚。”
水大勇一脚将他踢回了院子里。
水大勇悄悄的往村西头走去,慕晏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捏紧了拳头,气得额头冒出青筋。
还真是他们偷的。
那镜子,幸好自己藏在身上。
慕晏离跟了水大勇一路,一直到村西头一户人家里。
水大勇左右看了看,敲响了房门。三短一长,像某种暗号。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一个垂着发鬓的女人出来开的门,那女人在水大勇的胸前推了一把,娇嗔道:“死鬼,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给你的东西都藏好了吗?”
“放心,全在我床底下放着呢。怎么?你要拿走?”
“哪能啊,说给你的,自然就是你的。走,先进屋再说。”
两人小心翼翼的四下瞅了,这才关上门。
慕晏离跟了一路是这个结果,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