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慕晏离笑道:“没事,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那李柳枝……”

慕晏离说:“放心,去孙寡妇家了,这下好玩儿。”

……

孙寡妇家李柳枝半夜赶回来,一路上那个危险啊,吓得她尖叫连连,心肝儿乱颤,遭了多大罪才回来。

要不是慕晏离死拽着她,她早打了退堂鼓。

如今终于回来了,冻得打哆嗦的她趴在孙寡妇家听墙根儿,她多么希望慕晏离那崽子诓自己的,偏偏里边传出熟悉的声音,让她想骗自己都不能。

“你自己说的,要休了那个肥婆,娶我过门,还要让你的儿子儿媳们将来都孝敬我。”

李柳枝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娼~妇,偷汉子都偷到水家来了。

竟然还撺掇着那死鬼休妻?

“唉哟怎么又来了,你不是立贞节牌坊了吗?立了贞节牌坊怎么还能再嫁?”

李柳枝抬起的手又落下,贞节牌坊,她怎么险些忘了贞节牌坊的事?

这对奸~夫,腚痒的小娼~妇,做了婊子还敢立牌坊,见鬼了真是。

李柳枝撩起袖子准备砸门,又听到屋里传来声音。

“什么意思?”孙寡妇将水大勇从被窝里拉出来,又哭又闹的,“你是不是骗我?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好你个水大勇,完事儿了就不认了是不是?”

水大勇说:“我……我没有不认啊,这事儿,这事儿得慢慢计划嘛。”

孙寡妇又哭又闹:“还计划个屁,这么多年了,我跟你滚草垛子都滚了多少次了,你次次都拿这种话来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