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便明白了娘的用意。这娶媳妇呀,不一定要娶聪明的,聪明的人花花肠子多,聪明的人看不起哑巴和瞎子,也看不起我这种婆婆嘴,相处起来会很麻烦。我们只有你一个人,三兄弟也不用分开,可以永远一条心。”

赵秋意全身一震,险些没忍住将他推开,好好跟他说道一番。

你大哥不是哑巴,二哥不再是瞎子,我也不是傻子。

真的没必要维持这么畸形的关系。

可是想了想,她又不能,既然二哥定了二十日之期,那么她也给自己定个二十日之期。

在这段时间,得好好想想应该何去何从。

这种问题不能想,一想,就乱成一团麻。

“媳妇,休息一会儿吧。”

天色还尚早,到了树荫下,他放下筐子和罐子,拉她坐下来。

路边树荫下是几块大石头,像是故意为过路的人准备着,用来歇脚的。

两人坐下来,他拉了她一把,紧紧的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心口。

“我是真舍不得你,如果因为舍不得你,不为你治病,你会不会怪我?”头顶上,他低声发问。

赵秋意心中明镜似的,心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认,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也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

……

慕紫陌的眼睛好了,再来书塾,许多同窗们都赶着上前问候。

因为他最好的朋友胡瑞光中了举人,巴结他的人多得超出他的预料。

慕紫陌苦笑不已,昔日他认为的友人确实不少,可一场大难,让他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