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远收回视线,又比划了一通。
慕晏离皱眉道:“大哥说将他们引到外地,暂时不会来了。可也只是暂时啊,既然人家铁了心要找我们,早晚还会来的。”
慕修远点了点头。
“可知道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慕修远摇头,又比划着。
‘对方口风很紧,什么也问不出来。’‘抓到了活口,立刻服毒自杀。’赵秋意提着酒壶再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说话了,连手势都不比划了。
她倒是没怎么想,小心使得万年船,慕修远知道她装傻骗他们的事,防着她,无可厚非。
不过慕晏离的那表情变幻万千,赵秋意知道,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慕修远摸出了只钱袋来,放在桌上。
随后,又比划一番。
他跟了个商队引走那些人,给人家做了保镖,人家给了些赏钱。
慕晏离打开一看,足足有五两银子。
他欣喜不已,又拿出自己身上的钱袋说:“大哥,我们家现在有好些钱,这些日子和媳妇一起赚的,加上你的,有二十八两。这还不是全部,我们还有一批酒在陆大夫哪儿,没结账呢。”
他晃着手里的酒瓶说:“这酒也是我跟媳妇自己酿的。”
慕修远很是惊讶,又看向赵秋意。
那眼神犀利得让人不敢对视,赵秋意忙低下头,身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慕晏离说:“大哥,你别这么凶啊。”
慕修远收回视线,比划着:买些田地,当年卖出去的田地都要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