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看了看,这里,到处都是与父亲的回忆。

想到那些美好的东西,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意。

“这片林子像迷魂阵一般,连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进来。可是,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只要他们进来,就没人能活着出去。”

所以,这片林子是对他最有利的屠宰场。

他是屠夫,那些人全是肉。

慕修远的眼底再次染上杀意,冷声道:“与其整日胆战心惊,不如将他们全灭掉,总能震慑那些人。”

动物总是比人更加机警,狗子最先感觉到异样,看向林中某处。

慕修远收回了视线,快速的爬到茂密的树上。

赵秋意吓一跳,第一次见到大哥爬树,跟猴子似的,爬得那叫快。

他选了个便以隐蔽的位置,紧紧握着弓箭,再用麻布在手上绑了一圈。

然后低头对赵秋意说:“你也上来。”

赵秋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指了指最矮的那个树杈说:“那是我的极限。”

慕修远眯了眯眼,惊讶的问:“你使得一手好针,不会爬树?”

赵秋意:“……”

这是什么神逻辑?

谁告诉你会扎针的就会爬树了。

“我又不是猴子。”她四下看了看,躲到一堆草丛里,“我在这儿,你放心杀吧。”

狗子发出响动,很快就引了人来。

两个陌生人。

“在那边。”

“是野兽。”

“好像是只鹿子,弓箭。”

其中一人刚搭上箭矢,一棵大树上,已经有一支箭矢离了弦,嗖的一声,将拿弓箭的那人脖子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