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项柏问:“哎,兄弟,京城里的大官人们,是不是都有很多妻妾?”
喝得晕晕乎乎的项柏说:“那是自然,能上京城做官的,都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若是没几房妻妾,那是要被人笑话的。嘿嘿,人家会笑话他……嗝……家里有善妒的母老虎,才不敢纳妾。”
“若是……他自己不愿意纳妾呢?”
项伯嘿嘿的傻笑着,摆手道:“那他的官运定是不长。”
他趴在桌上伸长了脖子小声说:“我在酒楼里做工,王公贵胄,大官人,见得太多了。没有哪位大官人靠着一己之力能往上爬的,就算那些生来富贵王爷们,也需要结党营私,培养自己的党羽,不然,被人家啃得骨头都不剩。”
握着酒壶的慕紫陌神情凝重。
项柏又说:“慕二先生,像你们这样的读书人,十年寒窗为的是什么?我知道读书人气节高,可读书人和做官,完全是两回事啊。
哪怕你高中状元,没有人提携你,那也是被随便打发个闲置罢了。官与官之间,靠什么维系关系?送礼,这礼里边最重要的一项,便是姬妾呀。”
……
第220章 隔壁的事
里屋内,正享受着伤号待遇的慕晏离听了半晌,问:“媳妇儿,你可听到二哥和那项什么的,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
赵秋意神色凝重,她偶尔听清一句,他们貌似在说为官之事。
二哥还未考,就在考虑将来如何为官,她却不知,他是如此有功利心的人。
十年寒窗,为的便就有朝一日能够高中,然后为官,报效朝廷。
本没什么不好。
但凡事都有个度,一旦追求某种东西执念太深,往往会适得其反,甚至为达目地,遗失了原本的自己。
赵秋意将筷子塞到慕晏离手中,说:“你赶紧吃吧,我去看熬的药好了没有。”
她开的中药,正是饭后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