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听得一头雾水,问:“啥不乐意?”

二舅娘惊讶道:“老姐姐,您不知道呀?”

“我不知道啊。”

二舅娘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给她听,着重说了自己二外甥慕紫陌就是今年浔阳唯一的进士老爷。

自己同意这门亲,那是信得过自己亲外甥,却不想,陶长松看不上自家闺女。

张氏认得慕紫陌,有一年过年,还给自家送过野猪腿的,说是哥哥在山上猎的。

是个靠谱的好孩子。

他介绍的表妹,应该错不了。

想着方才李兰兰的模样,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比大多村里的小姑娘都好看。

就是说话声音小,大概是害羞。

挺好的小姑娘呀,她竟没听儿子提过。

张氏想了想说:“这件事我确实没听我家长松提过,妹子,回头我问问。”

二舅娘急忙应道:“哎,这婚姻大事呀,还是父母作主。我想着既是我亲外甥介绍的,就省了媒人。”

“您说得在理,今天我这身子不好,可麻烦你了。”

“不麻烦,咱们要成了亲家,这就是应该的。”

二舅娘一下子通透了,直偷着乐。

外面的陶长松还不知道自己老娘已经被对方攻陷。

一番忙碌之下,人算是救了过来。

赵秋意又开了药给陶长松,吩咐他如何煎服,要是再烧起来,又如何用药浴。

一旁的慕晏离飞快的算着账,等赵秋意交待完毕,他的账也长好了。

“陶先生,一共是二两三百零八文。看在我二哥面子上给你抹去个零头,就二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