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彩云姑娘,经过几日的修养,自己勉强可以下地了。

只是担心伤口裂开,赵秋意不让她多走,就算自己要走,也必须杵拐子。

“赵大夫,你心真好,谢谢你。”

这几日这家人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也是真心夸赞她。

她讪讪笑了,说:“你付的诊费够得上这样的服务,不用谢我。”

彩云来历不明,她可不想与她有除病人与大夫之外的关系。

彩云姑娘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放心,等我的伤好了,我就会离开这里。”

“好,那你就安心养伤,争取早日康复。”

“嗯。”

今日慕晏离带回来个绣娘,赵秋意看着她,莫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叫桃儿。

这不就是个孩子嘛。

她让杨四妮带这小姑娘进了屋里,将慕晏离拉到一边道:“你怎么回事?带个孩子回来。”

慕晏离说:“别看她小,绣工好呀,我问了,她六岁就被家人卖到绣坊调教了。”

“可这……”也太小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养童工还是很抵触的。

“哎呀,这是老黄的何管家帮着挑的人,他说年龄小才好调教。关键是,嘿嘿,便宜呀,才二十两,十五岁以上的手艺人要三十两呢。”

原来是为了省钱?

赵秋意扶额道:“算了,买都买了还能退回去不成,这个就先用着吧,你给她安排好工作,下次就买个年龄大些的,扎皮子是力气活。”

“行了行了,我懂的。”

……

与南滇国的仗打了起来,边关需要军粮,给地方衙门施压,让他们尽快筹集今年的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