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饱了。”他还只能笑脸相迎。

赵秋意笑道:“既然饱了,就领着安容和狗子出去遛食吧,不遛食他们晚上睡不着。”

“啊……?”他盯着空碗,揉着自已半空的肚子道:“就这还遛食呢,再遛就没了。”饿着肚子才睡不着好吧。

赵秋意放下筷子,说:“那是你活该,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敢干发国难财这种事,正好让你回味下饿肚子的滋味。”

“我那不是没发吗?”

“幸好你是良心发现,否则我就只给你水喝。”

赵秋意大概是被他传染了,一说起来,就吧啦个不停。

“三哥,做生意,咱们可以提高桃花酒的价格,可以将药酒卖贵,也可以将皮子加工漂亮,卖得贵些,这些赚的都是不差钱的人的钱。咱们赚什么钱都行,可不能赚粮食钱呀。

有钱人是不缺粮食的,吃不饱饭会饿死的人,都是穷人。你我以前也是穷人,你家就总是买粮食吃,应该明白拿着钱,却发现粮食已经涨价到买不起的绝望吧?”

赵秋意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让他明白赚钱,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择手段的赚钱,那才是真正的奸商。

可他一个大男人被媳妇儿给数落着,还是当着表嫂和小绣娘桃儿的面数落,难免让他下不来台。

“媳妇,有啥话咱不能上楼说,嗯?”

赵秋意看了看表嫂,道:“麻烦表嫂带安容他们出去转转吧。”

“哎,行。”杨四妮尴尬应道。

赵秋意跟慕晏离到了楼上,关上门,看到他微红的耳根子又有些不忍。

可是为了避免他变成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该说的也必须得说。

“现在知道羞人了?知道要面子了?要是干了缺德的事,被人家背后骂慕扒皮,更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