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后院的方向说:“我没爹没娘,长嫂如母,她是要来的。我都跟村里人说好了,请她回来坐高堂。”
特么的,这时候知道长嫂如母了?
这畜生。
赵秋意顺手操起扫把就要打他。
“谁要坐你家高堂了?滚……”
一扫把打在水生的大腿上,他一边往外跑一边跑,并大怒道:“我好心好意来送请帖,你们不来便罢,还动手打人?泼妇,你这个泼妇,疯子……”
赵秋意拿着扫把将他打出去才罢。
为了不影响生意,才深吸几口气,急忙将愤怒的情绪压制下来。
水生走远了,杨四妮才敢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煞白,嘴唇乌青。
看来,那水生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他他走了?”
赵秋意急忙道:“表嫂,你先坐下,听我说。”
心里的结不解开,会让她内心抑郁,影响一辈子。
她抓着她的手,发现她一直在发抖。
那该死的水生,给她吓得。
“你放心,我说了我们不去。以后他来一次我打他一次,他不会成为你的威胁。”
“不。”杨四妮摇着头,表情又惊又怕。
“他说他要成亲了,我要回去。”
“啊……?”赵秋意惊讶万分,你不是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