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得大声,那老花眼的赵白氏听到了,蓦地背后一僵。

若说人长得相似是巧合,那这名字……?

她急忙转过头,看到赵秋意几个已经在解村口的大黑牛了。

赵白氏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脑子里的东西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是她吗?

她怎么不傻了?

怎么会这么巧?

她坐下来,问一旁的妇人,“那个穿花衣裳的小媳妇是谁呀?水家的亲戚?”

她问的人,正是那马翠花的娘。

他们是外来户,不认识这边的亲戚也正常。

马翠花的娘笑着说:“是的呀,水家亲戚。”

提起赵秋意,她可是满脸不屑。

现在过上的好日子又如何?她是共妻。

当了兵的慕家老大能要共妻吗?当了京官的慕家老二能要共妻吗?听说那慕家老三在城里赚了些钱,到时,不能娶十个八个的女人回家,能要共妻吗?

哼,不过是新鲜劲没过,这共妻,早晚都是被休的命。

“她呀,说来巧了,跟你们还是家门呢,都姓赵。”

姓赵?

赵秋意?

当真是当年那个小傻子?

赵白氏面色发白。

“别看她现在风光,不定心里多急呢。因为呀,她是买来的傻媳妇,是慕家的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