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讽刺的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怎么都成吧,虽然那小傻子认回来让她糟心,但能捞来好处,始终也有自己一份不是?

这厢,赵秋桐的娘发现儿子异样,见他要说话,她拉了拉他,轻轻摇头。

在这个家里,外人看来是老太太最能说,最难缠。

只有他们知道,十个老太太加起来,也说不过老爷子那张嘴。

只要他决定的事没人改变得了。

“爷爷。”赵秋桐还是站了出来,不过说的不是大姐的事。

“咱们的房子建好了,不是说秋莲姐姐出嫁后我们就搬家吗?可选好了搬家的日子?”

他们已经在干净舒适的慕家住习惯了,门窗都是新的,衙门请的本地最好的工匠做的,他们怎么舍得搬走?

不过既然赵秋桐提出来,老爷子还是要给个交待。

“这样,秋桐啊,你和你娘,还有你弟弟先搬到新家去。”

啊?

“那你们呢?”

老爷子摸摸胡子说:“你爹死了有五个年头了吧?也该分家了。”

“分家?”

大伙儿都看向他,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尤其是二儿子媳妇。

她几年前守了寡,两个儿子,大儿子读书,小儿子才七岁。

这要将她分出去,她可怎么过呀?

“以前是怕你娘一个人,养不活你们娘三个。现在不同了,你是秀才呀,你一年有二两银子的俸禄,不交赋税,在书院白吃白喝也不花钱,你娘就养她自个儿还有秋池,养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