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让的,堵在门口,任凭你说破了嘴巴。
要说那报官,那都是吓唬他的,还真能报官呢?
多丢人的事。
偏偏这些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他又一脸无赖的表情,气得他们无可奈何。
这厢,赵秋意进了院子后,守门小厮小陈去找梯子了,柳依依拉着赵秋意哭求。
“你跟我去一趟胡家,救救花泠吧。”
花泠,那是胡家的正夫人呐,官家之女,她能怎么样?
“别急,你慢慢说,花泠怎么了?”
柳依依急道:“今日胡瑞光旬休,带着他爹娘进寺庙烧香求子了,他们走后没多久,花泠就上泻下吐的,半条命都快没了。”
赵秋意怔了怔,“那是病了呢,没给请大夫?”
“红艳不让。”
红艳,就是胡瑞光新娶的有钱人家的女儿。
柳依依说:“红艳进门后,他们以花泠身体不好为由让她好生修养,官家权都交给了红艳。红艳说请大夫浪费银子,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就好了。
可我瞧着都吐了好几回了,再吐下去,胆汁都能吐出来。我,我没银子,给她请不了别的大夫。我们实在没办法,才偷偷的跑来找你。”
这家人,简直又一次刷新了赵秋意的三观。
呵呵,还进寺庙拜佛求子呢?佛祖要是应了你,都要遭天打雷劈。
“走,我跟你去看看。”
赵秋意回屋拿了药箱,跟柳依依一起爬墙。
小陈惊道:“三夫人,您这是也要去?”
“当然要去啦,告诉慕晏离我出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