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是看明白了。

她还以为人人都像她自个儿,是身不由己的嫁过来。

抢夺了原本属于柳依依的位置,她一直心存愧疚。

又以为谁都像柳依依这样,只要真心的对她好,就能和睦相处。

却不知,她处处退让,人家却得寸进尺。

赵秋意叹道:“现在明白了,有些人是不能惯着的。”

花泠怔了一瞬,轻轻点头,“这次谢谢赵大夫了。”

以后不会了。

赵秋意将写好的方子给到花泠的丫鬟道:“去给你家夫人抓药吧,熬药的时候多长个心眼儿,亲自盯着。”

“好,我这就去。”

赵秋意想到慕晏离还在外面挡着,便对她们道:“喝些加盐的水,多喝几次,慢慢的别急着喝。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请等一下。”花泠挣扎着起来,对赵秋意道:“我没事,还请赵大夫帮下柳姐姐。”

赵秋意怔了怔,看向柳依依。

她低着头坐在床边,眼眶里挂着泪珠,手指拧得发白。

“你说。”

赵秋意一直想帮她,只是不知如何下手。

花泠道:“我父亲好歹是朝廷五品官员,我不怕他们,可是柳姐姐什么都不是,她与我交好,难免会引得人家嫉恨,从她身上下手。与其让她留在这里,不如被休了回老家,好歹有条命在。”

她见过太多后宅里的女人,连命都保不住。

婆母心恨,她好歹也是她的亲侄女,却不止一次骂她去死,说什么下不了蛋还占窝,浪费粮食之类的话。

她要真死在这里,没有人会给她做主,他们只会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