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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出去找工作了,说是项柏的大姐夫哪儿缺一个拔鸭毛的帮手。

他们家是做卤鸭的个体户,传承了几代人,颇有名气,生意十分火爆。

近日来,原本雇用的大娘得了孙子,要给她的儿媳妇伺候月子,便请了两个月的假。

这两个月的空档期,他们只能另请人。

听柳依依说要找个活计后,项柏便直接将她带到自己大姐家。

杀鸭子拔鸭毛是苦活累活,还脏,比给有钱人洗衣服脏,不过工钱是洗衣服的两倍。

向来年轻女子不愿意干,都是些中年婆子在做。

柳依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她表示自己什么苦都能吃。

人生的路得自己走,赵秋意想着,让她先试试离开胡家的生活,再苦,有给胡家人当牛做马辛苦吗?

便随她去吧。

另外,得知项柏的大姐家是做鸭子的生意,她想起自己那卖羽绒服的计划,知会了慕晏离,让他有空去跟项柏姐夫谈谈收购鸭毛的事。

羽绒服用毛讲究,并不是什么毛都能用,所能用的,只是鸭子身上少量的朵绒,其它的毛做出来的衣服那叫羽毛服,可不是羽绒服。

等什么事都安排妥当了,她这才去了际大夫家。

跟陆如意商量的日子晚了三日,赵秋意才到了陆家。

“秋意姐姐,你怎么才来呀?”如意噘着嘴。

赵秋意自知理亏,说:“真抱歉,这几天有里忙。”

“唉!”陆如意叹了口气说:“不是晚来几天的事啦,而是我爷爷今天没在。”

“没在?”赵秋意怔了一瞬,苦笑道:“这么巧呀?这可不能怪我。那要不我等一会儿吧,你爷爷上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