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听到她的声音,才急忙转头去看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皇上见了,急忙起身,到太后近前伺候着。

“母后,您别急,快些放宽心。”

他给太后顺着气,面上露出怒意。

那眼神向赵秋意看过来,赵秋意才真的心头一跳。

万一将太后刺激个好歹来搞不好会真的脑袋搬家,她急忙上前将功赎罪去。

“皇上,我来吧。”

赵秋意在太后身上的扎了几针,将她蹭蹭往上涨的血压将下来。

“太后,您可千万别急,一家老小都指着您呢。”

太后没有说话,只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一家子不是傻就是病,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还怎么不急?

那小重孙儿话说不好,那些个太医怎么跟她说的?

说是有的孩子说话晚,真常的。

他走不好路,怎么说的?

说是宫女太监们惯着的,怕他摔着,晚走几年也没事。

她早看那孩子不对劲,他们偏偏还合伙来骗她。

要不是赵秋意不知其中缘由说漏了嘴,怕是一直要蒙骗她到断气。

太后老泪纵横,哭诉道:“哀家还有什么好活的?作孽哦,哀家这是要断子绝孙了吗?”

贵妃急忙上前几步,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貌似,好像,机会来了。

她正想说,您老还有个健康的孙儿,不会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