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愣了半晌,“你不会吹牛的吧?”
慕晏离给人的感觉一直是一脸无害,他看到大哥杀人,也会震惊,赵秋意一直觉得他跟大哥不是同一类人。
慕晏离撇撇嘴,嘴里含糊着:“当然,我没试过。”
赵秋意:“……”
“我那也不是吹牛,我虽然没在人身上试过,可我在山里的野兽身上试过。”
“切,野兽怎么能跟人比?”
“你可别小看那些畜生,比如在狼窝里偷狼崽子,怎么引开它们?引开后又怎么偷?不比对付人厉害?
还有,若是留下一点儿气味,能被群狼追死,这些畜生的鼻子不比衙差的鼻子灵敏?
哦对了,黄鼠狼知道吧?忒记仇的一种畜生,你要是惹到了这种东西,会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要神不知鬼不觉偷黄鼠狼崽子比偷狼崽子更困难,你可知道……哎,媳妇儿,你这是什么表情?”
说着说着,他发现赵秋意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赵秋意说:“你说,你和大哥是不是变态?”
慕晏离:“……”
“我说上次大哥怎么弄一窝兔崽子吃,原来你们是这种人。不偷兔崽子就偷狼崽子,竟然连黄鼠狼的崽子都不放过。你说,你们还偷过什么崽子?”
“我……”慕晏离哭着一张脸道:“冤枉啊,兔崽子确实拿来吃的,狼崽子那是用来练手的,练完后都放回去了。”
媳妇儿怎么能这样想自己呢,真是。
慕晏离一脸委屈。
赵秋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那我问你,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身上这么脏?”
“这……”慕晏离低头一看,嘿嘿笑道:“没啥,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