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他这样的身体哪受得住那种药?

一帖药下去,险些要了他的命。

万家那不要脸的,现在还在皇后寝宫里关着呢。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将人下大牢,具体要怎么处置她,就看二皇子的恢复情况了。

赵秋意听完一阵唏嘘,她正记录着,便听太后小心翼翼的问:“你看晔儿这情况,他可能……可能……行房?”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万一不能传宗接代,一切都白搭。

赵秋意手下的毛病顿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能,没那么严重,只是别太频繁就好啦。”

太后忽的松了口气,听到这个消息,她觉得自个儿还能多活两年。

写好后,赵秋意又说:“二皇子的身体,用任何药都得慎重,以后可得小心了。他的心脏负荷本来就越来越重,再这么折腾个一两次,可真没救了。”

皇上气得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太后明白,他是想看自个儿的态度。

除了万家,还有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触及他的底线?

万家敢这么干,都是因为有自个儿撑着。若是旁的事就罢了,可这件事,险些要了她孙儿的命,不能姑息。

“你们先出去吧。”

太后淡淡的道。

赵秋意跟刘老太医吩咐了医嘱,便急忙退了出来。

二皇子还睡着,屋里就剩下太后和皇上两个清醒的。

太后说道:“皇上,哀家说了,此事绝不姑息。”

皇上冷声道:“那母后要怎么个不姑息法?杀了她?只是杀了她有用吗?她不过是个孩子,如何行事,还不是听家里的。她母亲叫她来,她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