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下赵秋意就明白了。

官场这个大染缸,如果没有任何的关系,真的很难混出头。

“至于我?”

慕晏离扯了扯嘴角,声音低低的,淡淡的笑容中竟有一丝邪魅:“因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呀,他和老太太关系不好,就让我们离老太太远一点儿。我偏不,我偏要离她近点儿,我宁愿天天叫她祖母,也不认他作父。”

赵秋意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看着慕晏离被仇恨牵制的样子,心里总是不安。

“那只是个意外。”

接不接受他们的父亲是一回事,三哥要不要变成一个暴虐的人,是另一回事。

“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不招谁不惹谁,犯不着为任何人改变自己。三哥,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害怕。”

那母亲和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就白死了吗?

慕晏离紧紧的握着拳头,将自己愤怒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不喜欢,她怕了,他不能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

“嗯。”他低声的嗯了一声,换上笑容,“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关任何人的事。”

她身体不好,得讲些她感兴趣的,喜欢听的喜事。

慕晏离说:“对了,最近生意可好了,好多人给咱们店里下订单呢,我又做主买了些绣娘赶工,怕到了冬天做不出来。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我觉得我们要发大财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笑着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有些刻意。

赵秋意还是配合着笑了一下,说:“好啊,到时,再多做些款式来。”

赵秋意配合着在家休息,并没有让慕晏离也跟着坐月子,而是让他去店里守着赚钱去。

反正她要看到大把的进账才能开心。

慕晏离本来就肝气郁结,继续让他在家看着自己的病态,只会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