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耿红艳呢,她刚才怎么说的?
应该羞愧到跳河是吧?
若是这种事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只能羞愧到跳河了。
“你会水不?”柳依依突然笑问。
耿红艳冷嗤道:“关你什么事?”
柳依依说:“记得羞愧到跳河。”
“什么?”耿红艳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柳依依怜悯的看着她,抬起手,去解自己头上的丝带。
他们穿的衣服是店里统一配发的,头饰的样式,发带,也都是店里统一配发的。
古人辞职很简单,便是取下帽子,交还雇主。
这便有了‘挂冠而归’的由来。
赵秋意的店里并没有给她们准备帽子,柳依依便以取下头发上的丝带表示。
她将丝带解开后,一头的青丝便落了下来,披散在单薄的肩膀上。
“拿着吧。”柳依依将丝带递到项柏面前。
项柏摇着头不敢接。
“拿着呀,不能因为我,毁了店里的名声。”柳依依苦笑道。
“不,我不能……”
“他不敢接。”
赵秋意不知何时从项柏身后出来,一把接过了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