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原本还吃着咸菜下馒头,听他这么一说,那软像的馒头变得难以下咽。
能有馒头吃,全是他爹娘的安葬费啊。
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过得这么惨。
赵秋意艰难的嚼着,觉得十分惭愧。
犹豫再三,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
一只金镯子,一个银镯子。
金镯子是安容的嬷嬷给她抚养安容的报酬,安容的伙食费。
原本,赵秋意是不打算花掉的,想等安容回到他母亲身边时,一起还给贵妃。
那嬷嬷养育了安容几年,给他留个念想也好。
至于那银镯子,是大哥送的,说是在危难的时候当银子急用。
她如今,山穷水尽了,也算是到了危难之际。
这两个镯子,用哪一个好呢?
赵秋意犹豫不决。
“老板娘!”珑珏两眼放光的盯着她手里的镯子。
“老板娘?”看到赵秋意在发带,他又喊了一声。
“哦,怎么了?”赵秋意惊醒。
珑珏指着她手里的两个镯子道:“你又有金子又有银子,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将我爹娘的安葬费都快用过了。”
他苦着一张脸抱怨。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花吧?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爹娘的安葬费啊……”
珑珏一幅快哭的表情,这幅表情,控诉着赵秋意的恶行。
弄得她像个万恶的资本家,压迫员工的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