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一阵无语。
“她现在的身份顶多算你的侄女,嫁不嫁人,跟你没关系的吧?”
“怎么跟我没关系的呀?被休之人,那是要回娘家的。我儿子已经写信回浔阳了,等过了年,她的哥哥就会过来接她。”
什么?
简直,有病吧。
“我是管不了她,不过被休的人,那得归她爹管。她没爹,就得归她兄弟管。她兄弟都没同意,她怎么能嫁人?哼。”
胡母洋洋得意,心道:看老娘治不治得了你。
赵秋意身后的珑珏说:“老板娘,确实如此,柳姐姐是应该归她兄弟管。”
“闭嘴。”赵秋意没好气道。
珑珏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胡母洋洋得意的道:“这位大兄弟可算说了句人话。”
赵秋意:“……”
珑珏:“……”
“那你的意思是不肯善罢甘休?非要来个鱼死网破咯?你可想清楚了,我要是非要仗势欺人,再联系几个大夫朋友将你儿子的隐疾抖出来,就算柳依依不嫁人,你们的脸一样没了。”
“你敢。”胡母急道。
赵秋意笑笑说:“别急呀,这是下下之策,你不将人逼急了,我们也不会做到那个份上。”
胡母气得咬牙,深吸了几口气,厉声道:“好,你狠,算你狠。那从今日起,我不主动去找她的麻烦,希望你也能说话算话,别将闲事管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