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珑珏,嘿!”
赵秋意试图小声的叫了他,没动一下。
大概他的药效没过,还得等一会儿。
赵秋意叹了口气,打消了叫醒他的念头,而是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
慢慢的,她的手脚逐渐恢复。
她伸出脚,踢了一下对面的人,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赵秋意看着他睫毛颤动,慢慢的醒过来。
“嗯?我……我这是在哪儿?”
“呵,哪儿?我们遇到劫匪了,被那泼皮拍了花子。”
“拍花子?”
“嘘?”赵秋意做出个噤声的手势,道:“小声点儿。”
说完,她起身,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一条缝。
珑珏还瘫软在哪儿,他的身体要过一会儿才能恢复。
他小声的问:“你要做什么?那人就在前面赶马呢。”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那你这是……?”
赵秋意悄悄的摸出银针,向前靠去。
“喂喂,你干吗?”珑珏紧张的问。
“闭嘴,再废话,我把你嘴巴缝起来。”
珑珏赶忙闭了嘴。
前面的车夫呵的一声冷笑,随后,吁了一声,让马车停了下来。
赵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