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比死了还难受。
张太医看出不对劲儿来,开口问:“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赵秋意摇头,“还不清楚,有骨头。”
生为大夫,虽然不动这样的手术,不过他很快就懂这意味着什么。
“死马当活马医,就看这孩子的命了。赵大夫,顺着骨头剥下去吧。”
不然不能怎么着呀?
这么小的孩子,赵秋意身怕他会撑不住。
“张太医,快看看他的心跳,用那个。”
这是让工部做的简易听诊器,她早前就让张太医试过了。
张太医听过之后,对她说:“很弱呀,他这么小,会不会承受不住?”
没人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承受。
赵秋意紧紧的咬着唇,手指顺着那根骨头往下摸去,不过两寸,便摸到了尽头。
赵秋意大喜过望,激动的对他们说:“没有连着脊椎,还有救。”
不幸中的万幸,不一会儿,赵秋意便将这根骨头剥离出来,连着那脑袋放在一边的盘子上。
一边吩咐他们止血保命,又一边快速的用手术刀将小脸上干净的皮肤割下来一块,贴回那掌心大的伤疤上。
都是他自己的皮肤,用来处理这块伤口再好不过。
老中医们负责保命,她负责缝合,好一番忙碌。
里边的人忙得满头大汗,外边也没闲着。
几条街的胡家,此时正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