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她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你来得正好。”皇上倒是很兴奋。

“朕正好有个难题,需要你出面解决。”

啊……?

“民女,何德何能啊?”赵秋意一脸懵逼。

皇上将那让他焦头烂额的奏折丢给了赵秋意,“自己看。”

他身边的太监吓得不轻,“不可呀皇上。”

怎么能让一个民女触碰到这么神圣的奏折呢?

赵秋意被太监一嗓子吼得,拿着那奏折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皇上冷哼一声,“看。”

他都快被这些东西烦死了,还得守那么多规矩?

这些不长眼的,除了督促他的言行,没一个能帮得上忙的。

他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一个太监轻松,皇上越想越火大。

太监们不敢说话了,赵秋意低头看那奏折。

上面所写,竟然是关于刚治好病的小侯爷。

多出来的那个脑袋虽然切除了,可是公主生了个不详的怪物的事,还是传得满臣皆知。

无知的老百姓觉得,这孩子本身就是一个恶鬼,光是让大夫切个头,治标不治本,根本不管用。

回头那些老顽固们,将北方旱灾,南方水灾,统统算到这孩子身上。

让皇上拿个主意出来,是祭天呢,还是祭天呢?

那可是皇上的亲外孙,他哪里舍得?

所以,他将这个问题交给了赵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