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忠踉跄几步,面色苍白,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清的话。

“不,不可能,不是死了吗?他不是死了吗?”

明明看到两个要饭的回来,一老一少,可没有一小哇。

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万忠脑子里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弯,突然想到了从浔阳来的那些运酒的。

什么不得了的酒,还从那么远的地方运过来。耗费的人力物力成本多高?

他们是生意人,不会算不了这笔账。

不对。

万忠猛然抬头向赵秋意看去。

灼热的视线射来,赵秋意一脸懵逼的转脸,便看到了万忠那不善的眼神。

什么意思?

干嘛盯仇人一样盯我呀?

在坐的各位谁不和你有深仇大恨,干嘛盯我?

哼,赵秋意郁闷的站到了老太太的身后。

有老太太的气场在,他这才收回了视线。

同时,心里已经有数了。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招用得妙呀。

万家养的杀手都去盯姑苏那路人,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杀了个替身。

而真正的赵栩,根本没在姑苏,而是被他们藏在了浔阳。

哼,该死的慕氏兄弟,口口声声说是来了京城后,偶然间知道与慕晴芳的关系,说什么大哥的死,跟慕修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