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佛堂的老夫人,愣愣的,品着这句话。
燕国早亡了?
“不,不可能!”
她摇头自语:“祖宗说过,只要慕容氏的血脉不断,燕国永远都不会亡。”
老夫人跌跌撞撞的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又趴在窗户上说:“这大好的河山,不姓赵,而是姓慕容。这天下,终还是慕容家的。”
……
慕晏离给赵秋意写了信,说她很快就要回姑苏了,让她晒好了鱼干,做好了干竹笋炖肉等他回去。
他高高兴兴的将信送出去,而后,又拿起笔,开始写让位的诏书,不是继位时就说了,他志不在社稷,而是喜欢闲云野鹤,或者做一个商人吗?
真是个好借口。
诏书写好之后,慕晏离感觉自己松了好大一口气。
大半年了,天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心里的负担像有一块大石头那般,总觉得自己像个贼。
人家做皇帝都那么轻松,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他这儿这么累呢?
慕晏离将诏书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里锁起来。
然后,拿着钥匙去慈安宫见太后。
他一直不敢见她,觉得自己没脸见姑姑,如今,他无事一身轻,终于有勇气,挺直了腰杆去见他了。
“皇上。”
半路上被周公公拦下来。
“怎么了?”
周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他还是很给他面子。
周公公说:“顾相他们已经求见多时,老奴看您正在御书房忙着,就一直没通报。”
顾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