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的?”赵秋意又问。

小二说:“来了两天了,说是在等去姑苏的船。客官您认识吗?他和您一样,拿的是慕家的玉牌。”

什么?

容寒也有慕家的玉牌,他还要去姑苏?

赵秋意忐忑不安,容寒要去姑苏,他有慕家的牌子。

他去姑苏做什么?两个孩子在姑苏,会不会有危险?

一连串的疑问,让她十分不安。

这下可怎么办?是打道回府还是去京城,成了一个难题。

她踌躇不安了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将身边的小彩铃都弄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问:“姐姐,你怎么了?”

“我……”赵秋意叹道:“唉!我是担心萧然胤然。”

小彩铃说:“不是有老奶奶带着他们吗?老奶奶看起来很喜欢他们,应该会照顾好他们的。”

是啊,有老太太。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两孩子是他们这辈唯一的孩子,老太太还说要将姑苏的家业给他们呢,应该会照顾好他们。

对了,她想起来,容寒以前就去过姑苏啊,听老太太说过,容寒小时候跟着他父亲去过姑苏,还住了两年。

说来,他也是慕容家的人,难怪他有牌子。

唉!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赵秋意没再多想,还是安心的睡吧。

次日一大早她们就起来了,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又碰到了容寒。

他没说什么,只笑着冲赵秋意打了个招呼。

赵秋意犹豫再三,让小彩铃自己坐在这里吃,她还是决定过去。

“我问你,你去姑苏做什么?”她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