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鞋子都顾不得穿,推开门,脚步踉跄着往楼下跑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总得试一试,这个世界上,他最想见的,最想留住的那一个人,不可以再出事了。

“诺诺?”男人衣着整齐,俨然一副即将出门的架势,看到他这样慌慌张张地过来,目光惊讶。

“哥哥!”苏诺几乎是扑过去的,他紧紧抱住了傅柏寒,在他怀里发抖。

傅柏寒抬了抬手,制止了要上前的管家,拍了拍怀里的少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诺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仰起脸,努力地看清傅柏寒,声音哽咽:“哥哥,今天不要走好不好?”

傅柏寒哄着情绪不稳定的苏诺:“昨天不是说了,等我出差回来,就带你去瑞士滑雪,你在家里乖乖的。”

苏诺摇着头:“不!”

面对家里小孩难得的任性,傅柏寒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但更多的还是纵容。

“诺诺……”

还能怎么办,小孩哭得这么惨,傅柏寒都怕自己声音大一点,就会把人给再气得喘不上气。

苏诺缠着他不许他走,管家表示爱莫能助,先生自己惯的,就受着吧。

秘书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询问行程,难以想象傅总竟然也有迟到的时候。

苏诺听到他秘书的声音,瞪圆了眼睛,打了个哭嗝。

傅柏寒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秘书道:“告诉那边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