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寒:“……”

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早餐,突然有种空巢老人般的凄凉。

小孩就是小孩,心情也变化多端,他简直跟不上节奏。

出去玩也好,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在家里闷着才会多想。

苏诺约的不是别人,是他即将出国留学的好朋友,到国外去读摄影专业,后来成为了很有名的新秀摄影家。

在苏诺被苏玉瑾污蔑,被苏玉瑾勾搭的男人们打压,被雪藏失去了所有通告差点吃不起饭的时候,是这个朋友回国来,用一组写真照重新让他出了圈,不遗余力地为他营造热度。

那时候苏诺就想,生活总会一点点变好,为了帮助过自己的朋友们,他也不能放弃。

现在,重新见到在绝望里拉过自己一把的人,苏诺感慨更深。

“苏诺,同学聚会你不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游戏也不打,要不是今天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被傅柏寒给扔到山沟沟里了。”席州抱着胳膊,臭着脸。

苏诺摸了摸鼻尖,撒了个小谎,“我去度假来着,没信号。”

他前段时间状态不好,除了黏着傅柏寒,并没有和别人交流过,也没有看过社交软件,所以席州才联系不上他。

他总不能跟席州说明自己的经历,所以只好搪塞过去。

尽管和他同岁,席州却比苏诺高半头,如果说苏诺的脸是精致明媚的好看,那么席州就是带着攻击性的锋锐美感,很容易给人留下不好惹的印象。

“早饭吃了没?”席州跟苏诺做同学六年,哪怕明知道他没说实话,看他冲自己傻乐,到底还是缓和了态度。

“没,这不是怕迟到挨你揍么。”苏诺笑嘻嘻,知道席州这里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