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跟主管点头微笑:“好的。”
秘书跟他上楼,去书房取资料,傅柏寒推开卧室门,还没来得及走到衣帽间,就注意到了自己房间里的异样。
有人霸占了他的床,还把他的枕头挤到了地上。
看看时间,下午两点,很好,破案了。
小孩哪里是出去玩,分明是睡懒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了。
养这个崽可真是闹心,傅柏寒过去弯腰捡起自己的枕头,拍了拍,放好,推了推苏诺的肩膀,看他睫毛颤动,睁开眼睛。
“……哥哥?”苏诺刚睡醒,声音又轻又软,让傅柏寒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起床。”傅柏寒揪了一下他头顶翘起来的呆毛。
“我是不是在做梦。”苏诺抱着被子坐起来,“已经晚上了吗?”
傅柏寒都从公司回来了,难不成自己睡了一整天?啊,还真有点饿了。
“没做梦,睡傻了。”傅柏寒转身去衣帽间,没能走成,被苏诺抓住。
苏诺探身过去嗅了嗅,“你喝酒了!”
傅柏寒一手把他拎起来,“乖点,我去换衣服。”
眼睁睁看着有穿着睡衣男孩子从他们总裁卧室里走出来,秘书跟主管的三观都炸裂了。
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现场?
别误会,社会性死亡的不是他们总裁,而是他们自己。
撞见这种场面,回去怕不是要被发配去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