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伸出腿来,“你打啊,打我一下,阿姨骂死你。”
“恃宠而骄。”拍了他一下,傅柏寒道:“回你房间洗澡去,小脏孩。”
苏诺在他床上打滚:“好无情哦,刚睡完就赶人家走。”
“嗯?”傅柏寒威胁道:“还有更无情的,想体验吗?”
苏诺老老实实爬起来:“哥哥辛苦了,哥哥慢走。”
等照了镜子,看到一头乱毛,眼睛肿脸也肿还睡出了印子的自己,再回想衣服皱巴巴却仍旧帅出天际的傅柏寒,捂住脸,这睡一晚,确实是他占便宜了。
昨天没揍他,真是亲哥啊。
对于喝醉了之后自己做了点什么,苏诺还是有记忆的,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为非作歹,也就是傅柏寒脾气好,还哄他。
看来真的一点酒也不能沾了,他担心自己会把重生的事情无意识地透露出去。
他不是信不过傅柏寒,只是这种事惊世骇俗,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如果他哥哥知道前世傅家的结局,他颠沛流离的那些经历,只怕会内疚自责。
收拾好之后下楼去,傅柏寒已经坐在了餐桌前,特助收拾着桌面。
“哥哥,你真是冷血资本家,还让人家来送饭。”苏诺过去小声跟他嘀咕。
“那你别吃。”傅柏寒似笑非笑。
“就是给我吃的。”苏诺哼了声。
特助充当背景板,假装看不见兄弟俩的小打小闹,害,他还得充当司机呢。
瞧今天的时间,都快十点了,总裁才起,如果不是知道他身边没人,真得怀疑他金屋藏娇了。
翘班这种事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看来是假期养孩子比较费神,总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工作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