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笑了起来:“谢谢。”
苏诺拍拍他肩膀,“没事,我不会吃亏的。”
他也看明白了祝川的态度,对这些粉丝是既无奈又想远离,都快无欲无求地退圏了。
难怪上辈子没见过祝川进组,应该是资源受到了影响,无戏可拍。
这又不是祝川本人的错,苏诺分辨得出来,祝川跟他道歉的时候是很真心实意的。
苏诺拽过祝川,打开相机拍合影:“凭什么听他们的,他们不是不想看到我跟你的合照吗,我偏要发。
另外两个室友也安慰祝川:“诺诺都不介意,你也别太难过了。”
祝川的焦虑症和睡眠障碍,从入学第一天他们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因为粉圈。
难得分到和谐的寝室,大家都不想把关系闹僵,他们也理解祝川的为难,毕竟有些人已经粉了他十几年,不是说扭转心态就能扭转的。
他们还把祝川当成刚进圈拍戏的孩子,打着保护他的旗号,给他套上了许多枷锁,还树立了不少敌人。苏诺的脾气,向来只有让别人哄着的份儿,当然不会在微博低头。
祝川跟我交朋友怎么了?要你管!
苏诺向他传授道:“你就是太老实了,应该叛逆一点,脾气刚一点。”
祝川接受过的教育从来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要随时注意自己的形象,还没有听过这样简单粗暴的理论。
“你需要靠他们吃饭吗?”苏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