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下定决心,反正他是被偏爱的那个,就算戳破之后被拒绝,傅柏寒也舍不得以后一直不理他的。

那还等什么?做他的小宝贝,不给别人机会。

满脑子胡思乱想的“苏妲己”,枕着傅柏寒的腿,逐渐睡得香甜,傅柏寒把温度升高后融化的冰袋放到一边,细致地擦干净了小孩脸上的水痕,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安静地回复着工作消息。

保姆过来问晚饭什么时候准备,被傅柏寒示意不要出声,这才看到原来一下午没见到两位少爷都在这里,小少爷睡得香喷喷,身上盖着大少爷的外套。

对傅柏寒宠爱弟弟的行为见怪不怪,保姆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了。

两兄弟感情好得喲,比亲生的还亲,所以血缘什么的,有时候比不上相处。保姆阿姨一边熬汤,一边内心感慨着。

苏诺蹭了蹭傅柏寒的腿,听他嘶了一声,茫然地坐起来,“几点了?”

傅柏寒回答着:“该吃晚饭了,你牙疼先吃流食。”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诺觉得疼得他想掉眼泪的智齿好了很多,张嘴说话没有牵扯的痛感了。

“哥哥腿麻了吧?”苏诺给他捏腿,讨好:“都没叫醒我,好久没睡够了,哥哥最好了。”

傅柏寒好像看到一只冲自己摇尾巴的小狗,还是奶味儿的那种,不由得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顶。

“起来,我没事。”小孩是有重量没错,但他现在已经缓和过来了,也不舍得奴役他捏腿。“明天还请不请假?”

“要请的。”苏诺含含糊糊:“我还没好,休息一天再上学。”

“这就开始逃课了。”傅柏寒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