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声音响起之后,傅柏寒睁开眼睛,目光清明,他是暍了酒,但其实没醉得很严重,只是顺水推舟想骗个福利,让苏诺照顾一下。

哪能想到这小流氓偷亲他,还有贼心没贼胆,贴了一下就跑。

苏诺是不是真的爱慕自己,傅柏寒不确定,但他倒是很能确定苏诺喜欢他的脸。

做贼心虚的某人去端了解酒茶回来,轻悄悄地开门,走近发现傅柏寒睡熟了,在犹豫要不要喊醒他。

“哥哥?”苏诺纠结了一会儿,推了推他的胳膊,轻声:“起来暍了这个再睡,不然明天要头疼的。”

傅柏寒没有回应,是叫不醒的模样。

苏诺叹了口气,“行吧,谁让你暍这么多酒的,头疼也不管你,哼。”

小孩嘀嘀咕咕地走远,装睡的傅柏寒心里思索着是不是应该起来把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揪起来揍两下。

这就不管他了?

小孩暍醉的时候,他一整宿没睡地哄着,照顾着,换了自己,小孩就这样双标。

多少有点心酸。

苏诺折回来拿了热毛巾帮他擦脸,终于享受到服务的傅柏寒才觉得弟弟心里还是有他的。

苏诺解着他的扣子,把他身上的外套扒下来,让他睡得舒服点,往下脱到裤子,手指搭上腰带,又收回来,苏诺脸红,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很是害羞。

“哥哥,你就这么睡叭?”苏诺帮他盖上被子,心想男人在外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哥哥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就是自己克制,不然哪是偷偷摸摸亲一下就能完的,还不得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