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宇对傅柏寒的态度是小心翼翼又带着恭敬的,但他表现得并不过分夸张,其他工作人员也想不到他们每天面对的助理小哥是傅氏的继承人,只当是陈文宇尊重苏诺的家人。
“您觉得工资给多少合适?”偶尔恶趣味的经纪人,也敢大着胆子调侃一下老板。
以前觉得自己像给人家带孩子的幼儿园老师,这个定位还真挺准确的,要陪着家长和孩子一起扮家家酒,最要紧的是保证小朋友每天高高兴兴,回家不告状。
傅柏寒开口:“不用工资,我只是来看看诺诺,没帮什么忙。”
苏诺本身也有助理,他不过是想离小孩近一些,借着空闲来这里,做些琐碎,照顾小孩几分。
陈文宇点头:“那就不给了。”
嘻嘻,能跟boss这么说话,他大概可以在傅氏总部叉腰炫耀了吧?
苏诺的助理去跟摄影师沟通完回来,一身的怒火压都压不住,见了工作室团队里其他人,委屈也涌上来,刚入职场的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忍着没哭。
“怎么了?”苏诺最先注意到她情绪的不对,问到。
助理杭雨比苏诺才大了两岁,也是刚毕业的实习生,自身能力优秀,被公司经过了层层面试选中,分配到苏诺身边做助理,苏诺是很好照顾的艺人,亲和又懂礼貌,从来不为难人,小姑娘平常跟他关系也不错,朋友一样。
正因为真正关心和心疼苏诺,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才更加生气。
杭雨怕苏诺难过,但也知道瞒不住,与其一会儿留下来被广告方轻视侮辱,还不如他们这边提前做出应对。
“陈哥,我刚刚从摄影棚那边回来,不小心听到广告方的人在谈论毁约,他们找了其他艺人来拍这个广告,并且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