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瞅着他:“诺诺跟别人在一起,你呢?”

“您可以准备着从旁支再挑一个继承人了。”傅柏寒道。

老爷子手痒,我拐杖呢,能不能把这臭小子抽一顿?

“滚滚滚,谁稀罕管你!”老爷子不耐烦了。

傅柏寒走之前,进行敲诈:“我爸是个老古板,您到时候得帮忙劝一劝。”

老爷子只觉得头疼:“不帮!让他抽你!”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那我就告诉诺诺,爷爷不喜欢他,不支持我们在一起。”傅柏寒平静叙述。

老爷子拔高了声音:“我看你现在就想挨揍!”

关门前,是老爷子嚷嚷“你不许跟诺诺胡说八道”的声音,傅柏寒低头笑了笑,他就知道,他家小宝贝如此受宠。

等他们都走了,老爷子去地里浇水,跟管家吐槽:“儿孙都是债,就没个省心的。”

管家觉得这是凡尔赛:“柏寒少爷有什么不省心的,要是我孙子,我做梦都笑醒了。”

害,傅铭远当年确实不太省心,主要是能力跟不上老爷子的要求,父子俩摩擦不少。这不生儿子生得好,儿子天资出众,几乎是拯救了傅家当时的局面。给傅铭远解围,也让老爷子的注意力转移,成了他们父子俩关系的纽带。

老爷子一脸“你不懂”,唉,再优秀的孙子,也有叛逆的时候,傅柏寒的叛逆期大概是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