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住处,也拉黑了季星海一切联系方式,不过那狼崽子应该也不会再想联系他了,见到他怕也是想弄死他。
好大一个季家,就这么成了泡沬,季星辉低低地笑了声,有成就感,但总觉得和自己最初计划的时候预想的不太一样。
愁绪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季星辉很快原地满血复活,他心里很看得开,就算他故意毀掉老头子的心血,故意玩弄季星海,可那又怎么了?本来就是他们欠他的。
季星辉知道季星海不是季家的孩子,但是他当初既然对亲子鉴定的结果动了手脚,想掺合进来,还借着老头子把他“驱逐”出了权利的中心,那就应该承受他的报复。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诺一直在剧组里拍戏,根本不知道季家短短时间里出现了巨大的变故,不过想想也是,有傅柏寒在,季星辉怎么可能斗不臝。
抱大腿也是要讲究基本法的,而他们怡好都抱到了最厉害的那个。
等带着小孩吃完饭,回了家等他洗澡的时候,傅柏寒才翻阅到了朋友圈的动态。
小孩为什么想让他去“搬砖”?零花钱给的不够多吗?
首富哥哥陷入沉思,并顺手屏蔽了老父亲的质问,他怎么能是甩手摸鱼,照顾小孩,多重要啊。
“哥哥,明天你还跟我去剧组吗?”苏诺湿着头发出来,很熟练地黏过去享受傅柏寒的服务。
按照他的理论,这头,谁摸得最多谁就得负责。
天天rua,帮忙吹个头发也是应该哒!
傅柏寒也很享受给小孩吹头发的过程,事实上对于照顾苏诺的每件事,他都乐在其中。
关掉吹风机,傅柏寒把小孩的头发理顺,“明天没时间。”
苏诺哼唧一声,拖长了尾音,明明白白地撒娇:“好吧”“乖。”傅柏寒亲了亲他,“明天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