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姐姐们把荀永言围住:“boss心情怎么样?”
“没生气吧?”
“小少爷来得巧,怎么可能生气。”
傅柏寒早上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他们还以为注定是低气压的一天,见到小少爷,才不担惊受怕了。荀永言在姐姐们的包围里举手投降:“上午的会取消。”
秘书姐姐们对视着,“啧,我就知道。”
“散了散了,没意思。”
“弟控了不起。”
荀永言怀揣着秘密,心想,什么弟控,分明是个妻奴。
办公室里,傅柏寒捏住小孩两边脸颊:“故意的是不是?我多大年纪,嗯?”
苏诺扒拉他的手腕,“都是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乖宝,我过完年才26岁,如果按生日算的话,现在也只是25。”傅柏寒希望小孩清楚,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还没到那个地步。
“不按那个算,按四舍五入来算。”苏诺十分理直气壮。
然后就被“老男人”按在沙发上亲了一通。
“你对19岁的小朋友做这种事,禽兽。”苏诺嘀嘀咕咕。
“我还可以做更多,乖宝喜欢在办公室里吗?”傅柏寒目光危险。
苏诺按着他的胸膛:“不亲了,饭都要凉了。”
傅柏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刚才被忽略的餐盒,松开了小孩,给他整理好凌乱的领口,不同于刚才充满侵略性的强势,声音温柔下来:“怎么想起给我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