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这种夸小狗的语气”苏诺瞪着他。

傅柏寒笑出声,把他揉进怀里。

前面充当司机的荀永言:“”就当我是个瞎子好了,你们随便秀恩爱,不用管我死活。

不过小少爷说出这番话,他也跟着震惊,他一直以为小少爷就是个被保护过度的少年,结果分析问题却这么通透,还看出了季星海的企图。

人不可貌相,他早该知道的,傅家养大的孩子怎么会是纯粹的傻白甜。

他们小少爷,聪明着呢。

“乖宝这么厉害,下午跟我去开会?”傅柏寒试图把小宝贝带在身边。

苏诺果断拒绝,“不要。”

是秘书姐姐们的照顾不周到,还是零食不好吃,打游戏不快乐?

勿cue,上学和拍戏已经很累了,对管理公司没兴趣。

“很有意思的,不想去听听他们的方案吗?”傅柏寒继续诱惑:“这关系到你年底的分红。”

“不了不了,我相信哥哥。”苏诺摇头:“并且我要是去了的话,多影响你骂人啊。”

他知道傅柏寒对待工作的态度,下属犯错的时候简直不怒自威,真生气就更恐怖。

不过如果他在傅柏寒身边,傅柏寒会控制脾气,不让他看到那样凶的一面。

荀永言没忍住,咳了声,掩饰笑意。

“荀哥,你笑什么?”苏诺跟他搭话。

荀永言跟他关系也很好,因此自然地回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下午出席会议的人听到您刚才的话,都得哭了。”